孟子学说赋予心理情感以先验的形上性质,王阳明和王船山都是明朝的儒学大师

王船山太极学说中的有无建构.pdf

上述人物就是李泽厚所认为的外王学的系谱,从这个角度出发,李泽厚论证了另外一条不同于宋明理学的思想脉络。这条线索其实与内在化道德的宋明理学相为表里。但是,我觉得李泽厚其实有意识地将这条线索与侯外庐等人的启蒙思想史相比附。强调了这条线所的现代性意义,或者说是现代性思想的萌芽。对此,我觉得李泽厚还是基于启蒙哲学的角度来分析和评价传统思想观念。既肯定了传统文化的实用价值,又试图用启蒙哲学加以批评和改造。这种解释方法,对于邓晓芒等人的中国传统的启蒙批判起到了范式性的影响。当然,同样为刘小枫的浪漫主义批判,留下了思想史的伏笔。通过浪漫主义对于实用理性进行批判,这正是八十年代后现代思潮的起步。总之,李泽厚的中国思想史研究,并非简单地思想重述,而是带有明确的哲学意图。

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亚里士多德的逻辑始终是主语的逻辑。但在这种逻辑下无法思想所谓的自我,自我是不能被对象化的事物。但我们却思想着我们的自我。这里必须存在着某种不同的思维方式。一反亚里士多德的逻辑,我称它为述语逻辑。我们的自我作为意识的统一,不能被思想为主语性的,作为意识场域的自我限定,毋宁说它是场所性的。”
[1]4“通过一反亚里士多德的主语逻辑和康德的对象逻辑,我们思想到最根本的、最具体的一般者,也可以思想到我们自我的作用。”[1]5

李泽厚研究的领域颇为广泛,涉及中西哲学、美学、史学等。在儒学研究方面,认为孔子所维护的周礼,本是周公所建立的氏族贵族的规范制度,其中包含着原始人道和民主遗风;孔子以“仁”释“礼”,将社会外在规范化为个体的内在自觉,这是中国哲学史上创举,为汉民族的文化——心理结构奠下了始基,孔子也成为中国文化的象征和代表;孔子的“仁学”体系有四个层面:血缘基础、心理原则、人道主义、个体人格,这四因素相互制约而构成有机整体,其精神特征是“实践(用)理性”;孔学、儒家区别于其他学说或学派的关键点是心理情感原则,它强调情感与理性的合理调节,以取得社会存在和个体身心的均衡稳定,而不需外在神灵的膜拜、非理性的狂热激情或追求超世的拯救,就在此岸中达到济世救民和自我实现;孔子仁学也有其弱点,即在一定程度和意义上阻碍科学和艺术的发展。孟子学说赋予心理情感以先验的形上性质,最终归结为道德主体性的建立。苟子从人的族类高度论证“礼”,并作出历史主义的理性解释。《易传》建构起儒家的世界观,赋予“天”以品德情感色彩,把自然与历史贯穿起来。董仲舒将阴阳五行(“天”)同王道政治(“人”)作异质同构的类比联系,建构起了宇宙论系统的世界图式。宋明理学以张载、朱熹、王阳明为代表,各以“气”、“理”、“心”为中心范畴;理学由宇宙论到伦理学,无极太极、理气心性的讨论都是为了重建以伦常秩序为本体轴心的“孔孟之道”。儒学中始终存在经世致用的“外王”之学,给近代改革者以思想的传统力量的不是理学而是“经世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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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仲舒的贡献就在于,他最明确地把儒家的基本理论(孔孟讲的仁义等等)与战国以来风行不衰的阴阳家的五行宇宙论,具体地配置安排起来,从而使儒家的伦常政治纲领有了一个系统论的宇宙图式作为基石,使《易传》、《中庸》以来儒家所向往的“人与天地参”的世界观得到了具体的落实,完成了自《吕氏春秋•十二纪》起始的、以儒为主、融合各家以建构体系的时代要求。P151

阳明心学现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市面上随处可见关于王阳明的书,为什么思想上同样伟大的王船山在今天却乏人关注?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王船山不是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而王阳明取得了更多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有显赫的事业功绩可以为自己的学说加分,这足以让当今追求成功的人趋之若鹜,一个人的自身成功经历是可以为他的思想学说做出可信度十足的证明的,毕竟人们习惯以世俗生活中的成败论英雄,以结果来评价一切。

以上是对“场所”逻辑最基本、最核心内容的简要说明。作为西田自身的立场,“场所”逻辑提出后有两次系统化的尝试,这两次系统化的过程分别代表西田中期与后期哲学的内容,并且伴随着对西方思想史上的哲学流派及学说的批判与再评价。这种批判与再评价直接影响了西田对其哲学体系的构建。中期西田哲学的逻辑建构很大程度上便是为了超越西方思想史上的各种哲学立场,以及化解这些立场中的矛盾和缺陷而确立的。学者板桥勇仁在《西田哲学的逻辑与方法》一书中认为早期和中期西田在方法上贯彻了严格的“批判主义”,此时期西田的逻辑经常与其他哲学相对决,通过批判性地摄取其他哲学的立场和概念而形成自身的观点。如果考察场所逻辑的产生也是一样,研究者必须考察西田哲学与他所对峙的哲学立场的精确关系。[3]3-7笔者认为,西田的批判哲学的特点之一是,比起那种否定式的批判,西田的批判具有积极的特点,也就是说,他更重视的是对批判对象的再评价,即将西方思想史中各种学说重新定位和安置于自身的“场所”逻辑之中。本文论述的是西田立足于自身的“场所”逻辑对德国古典哲学中的三位哲学家,即康德、费希特与黑格尔学说和立场的再评价。“场所”逻辑的体系化尝试(尤其是第一次体系化)与对这三位哲学家的立场的再评价直接相关。

李泽厚(1930一),湖南长沙人。中国现代学者,思想史家、美学家。


要:王船山对佛老以及在他看来儒学内部的异端之学多有批判,这种批判根植于他对有无关系的阐发,及其对真实存有的重新建构,本文以其太极学说为核心分析其有无概念的建构与意义。

这就是通过人类学的角度,分析儒家传统的文化功能与价值,认为儒家来源于氏族血缘制度,能够为传统社会提供基本的制度和结构,帮助其维系社会组织。这就是肯定了儒家的社会功能与价值,而不是仅仅从启蒙理性角度进行一味否定,而是在此基础上肯定了其实用性价值。这样的分析同样被运用在对墨家的分析上。

问:同是明朝人王阳明和王船山谁伟大点?两个人比较一下谁的成就高?

“场所”逻辑是日本近代哲学家西田几多郎在其中期著作中提出的立场,学界普遍认为,这一立场代表了其学说最核心的部分。从“场所”逻辑的提出来看,其基础意义是在认识论上的,即当我们思考如何通过判断认识实在,思考作为实在的“存在”与作为判断中系词的“存在”有什么关系时,我们才得以踏入所谓“场所”逻辑的领域。西田所谓的场所并非物理意义上的空间,而是一种实在性的、先验的“意识场域”,逻辑是在作为实在的“场所”中产生的,从实在的场域性和包容性出发,逻辑本身就是实在的被包含者,而实在则是逻辑的能包含者,因此,逻辑判断中的系词“存在”必须代表某种包摄关系。这种实在的包容性首先带来的是对自亚里士多德以来的“主语逻辑”的反转,即变成一种西田哲学中特有的“述语逻辑”。西田的想法可以说是通过扩展逻辑的范围来增强逻辑在言说和认知实在时的有效性。在后期著作《哲学论文集
三》的“序”中,西田对此进行了总结式的说明:

李泽厚的著作主要有:《康有为谭嗣同思想研究》、《中国近代思想史论》、《美的历程》、《中国古代思想史论》、《批判哲学的批判》、《中国现代思想史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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