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筷子新甫京棋牌,一个国家也会有这样害人的老鼠

有一次,齐景公问晏子“依你看,治理一个国家,首先要除掉的最大祸患是什么?”晏子沉思片刻后,回答说;“我想,应该是土地庙里的老鼠。”齐景公不解地问:“此话怎讲?”于是,晏子就不紧不慢地仔细道来——土地庙是人们用来供奉土地神的场所。为了祈求神灵保佑人间四季平安,五谷丰登,人们在修建土地庙时十分虔诚和卖力,他们首先在四周用许多木条编成一座围墙,并且盖上屋顶,然后抹上黄泥,使其牢固保暖,不怕风吹雨打。谁知早已被人们追打得无处藏身的老鼠发现了这一处所之后,竟成群结伙地搬进了土地庙来安营扎寨。它们在庙内打洞做窝,繁衍后代,还要偷吃人们用来祭祀土地神的各种供品,直闹得四邻八舍不得安宁。人们恨透了这帮害人的老鼠,总想除掉它们,但又苦于找不到一种恰当的方法。用烟火去熏老鼠洞吧,人们害怕会因此引燃了四面筑墙的木条,这将使土地庙化成一片灰烬;用水去淹灌老鼠洞吧,又怕浸脱了涂在墙上的黄泥巴,从而使庙墙坍塌。由于顾虑太多,左右为难,所以土地庙里的老鼠不仅没能消灭,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猖狂。说到这里,晏子打量了一下齐景公的脸色,只见他正在洗耳恭听,若有所思。于是,晏子乘机将话锋一转,直言道:“其实,一个国家也会有这样害人的老鼠,他们就是那些国君所亲信的小人!这些小人对国君刻意逢迎,报喜不报忧,其目的就是为了寻求庇护;而他们对待臣民百姓的态度,则是欺压盘剥,无恶不作,仗势横行,不可一世。老百姓对这帮害人虫敢怒而不敢言,因为在他们的背后有国君这顶保护伞啊!所以,我认为,要想治理好一个国家,首先就要国君下决心,亲手除掉这些土地庙里的老鼠!”晏子所讲的这个寓言说明,有些地方的坏人坏事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打击和遏制,就需要仔细查一查他们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庇护者。

象牙筷子

  西晋时期,江南地方有一个名叫夏统的人,他饱读诗书,见解独特,才干出众,智慧超人。夏统的才学远近闻名,踏入仕途的机会很多,可他心里明白官场黑暗腐败,看不惯达官贵人们互相倾轧,却争着剥削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世道,因此不愿意做官,不管谁来请他,他都不动心,安于清贫的生活。
  有一次,夏统乘船到京城洛阳去给母亲买药,刚好碰上太尉贾充带着家人和手下,一大帮人前呼后拥地乘着一条豪华的大船在洛河上游览,欣赏春天美丽的景色。
  贾充身边有认识夏统的,就指点着告诉贾充说:“太尉,那个就是有名的江南才子夏统啊!”
  贾充早就听说过夏统的才名,偶然相遇,很是高兴,就派人请夏统过来小叙一番。
  夏统也不推辞,来到贾充的大船上和他一块儿喝酒说话。谈了一会儿,贾充发现夏统果然满腹经纶,分析事理头头是道,确实名不虚传,是个难得的人才,就想推荐他在京城做官,以培植自己的势力。哪知他刚流露出这个意思,夏统马上就不高兴了,再不肯答话。
  贾充心想:“这个人还挺清高,看来需要我用点手段。在荣华富贵和成群的美女面前,有谁会毫不心动呢?于是,他吩咐下去,要手下的士兵排成威严的仪仗队列,想使夏统羡慕这种威风的排场;接着又召来一队涂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把夏统围在中间翩翩起舞,香风扑鼻,希望能勾起他对美色的贪欲。”
  可是,任凭贾充想尽了办法,用尽了伎俩,夏统始终都无动于衷。他只是默默地端坐船中,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漠,好像对身边的一切都没有感觉似的。
  贾充气愤极了,但也无可奈何,恨恨地咬牙骂道:“这小子简直是个木头人,石头做的心肠,一点常人的感情也没有!”
  夏统不是没有感情,他只是洁身自好,不愿与官僚们为伍罢了。他这种面对威胁利诱仍毫不屈服的高风亮节,直到今天都值得我们学习,我们需要有夏统这样刚正的气节和坚定的意志。
   

  晋国的中行寅面临大敌,家族就要被人灭亡了。他急忙找来给自己负责祭祀的太祝,准备问罪处罚他。
  他怒气冲冲地询问太祝:“你为我祭祀,肯定祭品不肥厚,斋戒时也不诚心。结果现在触怒了天上的神灵,导致我亡国,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太祝简回答道:“原来的君主行密子,只有十乘车。可他并不觉得太少,只是担心自己的德行不够,生怕有一点儿过错。现在您已经有了战车百乘,您却不仅不担心自己的没有道义德行,只是嫌战车太少。您就知道多造战车战船,这样势必增加了对百姓的赋税。赋税劳役一多,百姓自然不满意,对您诅咒责骂。而您以为真的光靠向上天祈祷,就可以为家族带来福运吗?民心不服,上下都背离您,咒骂您,您也会灭亡。您只指望我为您的祈祷祝福,然而全国都咒骂您,我一个人的颂扬祝福能比得过全国人的诅咒责骂吗?您的家族面临灭亡难道不是十分自然的事情吗?我又有什么罪过呢?”
  中行寅听了太祝简的话感到万分羞愧。
  中行寅行将灭亡不去寻找自己的原因,反而责备太祝。他哪里知道,其实他灭亡恰恰是因为自己的贪奢引起民心不满。
   

苏章不徇私情

  鲁国人宓子贱是孔子的学生。他曾有一段在鲁国朝廷做官的经历。后来,鲁君派他去治理一个名叫亶父(danfu)的地方。他受命时心里很不平静。宓子贱担心:到地方上做官,离国君甚远,更容易遭到自己政治上的宿敌和官场小人的诽谤。假如鲁君听信了谗言,自己的政治抱负岂不是会落空?因此,他在临行时想好了一个计策。宓子贱向鲁君要了两名副官,以备日后施用计谋之用。
  宓子贱风尘仆仆地刚到亶父不久,该地的大小官吏都前往拜见。宓子贱叫两个副官拿记事簿把参拜官员的名字登记下来,这两人遵命而行。当两个副官提笔书写来者姓名的时候,宓子贱却在一旁不断地用手去拉扯他们的胳膊肘儿,使两人写的字一塌糊涂,不成样子。等前来贺拜的人已经云集殿堂,宓子贱突然举起副官写得乱糟糟的名册,当众把他们狠狠地鄙薄、训斥了一顿。宓子贱故意滋事的做法使满堂官员感到莫名其妙、啼笑皆非。两个副官受了冤屈、侮辱,心里非常恼怒。事后,他们向宓子贱递交了辞呈。宓子贱不仅没有挽留他们,而且火上加油地说:“你们写不好字还不算大事,这次你们回去,一路上可要当心,如果你们走起路来也像写字一样不成体统,那就会出更大的乱子!”
  两个副官回去以后,满腹怨恨地向鲁君汇报了宓子贱在亶父的所为。他们以为鲁君听了这些话会向宓子贱发难,从而可以解一解自己心头的积怨。然而这两人没有料想到鲁君竟然负疚地叹息道:“这件事既不是你们的错,也不能怪罪宓子贱。他是故意做给我看的。过去他在朝廷为官的时候,经常发表一些有益于国家的政见。可是我左右的近臣往往设置人为的障碍,以阻挠其政治主张的实现。你们在亶父写字时,宓子贱有意掣肘的做法实际上是一种隐喻。他在提醒我今后执政时要警惕那些专权乱谏的臣属,不要因轻信他们而把国家的大事办糟了。若不是你们及时回来禀报,恐怕今后我还会犯更多类似的错误。”
  鲁君说罢,立即派其亲信去亶父。这个钦差大臣见了宓子贱以后,说道:“鲁君让我转告你,从今以后,亶父再不归他管辖。这里全权交给你。凡是有益于亶父发展的事,你可以自主决断。你每隔5年向鲁君通报一次就行了。”
  宓子贱很赞赏鲁君的开明许诺。在没有强权干扰的条件下,他在亶父实践了多年梦寐以求的政治抱负。
  宓子贱用一个自编自演、一识即破的闹剧,让鲁君意识到了奸诈隐蔽的言行对志士仁人报国之志的危害。从而告诫人们,区分廉洁和腐败,扶正匡邪,不仅需要有一大批像宓子贱那样忠心耿耿的人,更需要有一个头脑清醒、品德正派的国君。
   

西门豹罢官

  汉顺帝的时候,出了一位有名的清官,名叫苏章。他为官清正、公私分明,从来不因自己的个人利益而冤枉好人、放过坏人,深受百姓的爱戴。
  有一年,苏章被委任为冀州刺史。上任伊始,苏章便认认真真地处理政事,办了几件颇为棘手的案子。可是有一天,令苏章头疼不已的事情终于来了。
  苏章发现有几个账本记得含混不清,不由得起了疑心,就派人去调查。调查的人很快呈上了报告,说是清河太守贪污受贿,数额巨大。苏章大怒,决心马上将这个胆大妄为的清河太守逮捕法办,可是当他的目光停留在报告上清河太守的名字上时,不由得呆住了。原来这个清河太守就是他以前的同窗,也是他那时最要好的朋友,两人总是一桌吃、一床睡,形影不离,无话不谈,简直情胜手足。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朋友的品行竟会堕落到这种地步,苏章感到非常痛心,同时,想到自己正在处理这件案子,对老朋友怎能下得了手呢?苏章十分为难。
  再说那位清河太守知道自己东窗事发,惊恐万状。他听说冀州刺史是自己的老朋友苏章,心存几分侥幸,希望苏章能念及旧情,网开一面。但是对于苏章清廉的名声他也有所耳闻,不知道苏章究竟会怎样对待自己。正在他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苏章派来了手下人请他去赴宴。
  苏章一见老友,忙迎上去拉着他的手,领他到酒席上坐下。两个人相对饮酒说话,痛痛快快地叙着旧情,苏章绝口不提案子的事,还不停地给老友夹菜,气氛很是融洽。这时候,清河太守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禁得意地说道:“苏兄呀,我这个人真是命好,别人顶多有一个老天爷的照应,而我却得到了两个老天爷的荫护,实在是幸运啊!”
  听了这话,苏章推开碗筷,站直身子整了整衣冠,一脸正气地说:“今晚我请你喝酒,是尽私人的情谊;明天升堂审案,我仍然会公事公办。公是公,私是私,绝对不能混淆!”
  第二天,苏章开堂审案,果然不徇私情,按照国法将罪大恶极的清河太守正法了。
  苏章公私分明,一心维护国家和人民利益的精神,到今天仍时时提醒着我们要秉公办事。

治国的祸患

宓子贱掣肘

  有一次,韩昭侯因饮酒过量,不知不觉便醉卧在床上,酣睡半晌都不曾清醒。他手下的官吏典冠担心君王着凉,便找掌管衣物的典衣要了一件衣服,盖在韩昭候身上。
  几个时辰过去了,韩昭侯终于睡醒了,他感到睡得很舒服,不知是谁还给他盖了一件衣服,他觉得很暖和,他打算表扬一下给他盖衣服的人。于是他问身边的侍从说:“是谁替我盖的衣服?”
  侍从回答说:“是典冠。”
  韩昭侯一听,脸立即沉了下来。他把典冠找来,问道:“是你给我盖的衣服吗?”典冠说:“是的。”韩昭侯又问:“衣服是从哪儿拿来的?”典冠回答说:“从典衣那里取来的。”韩昭侯又派人把典衣找来,问道:“衣服是你给他的吗?”典衣回答说:“是的。”韩昭侯严厉地批评典衣和典冠道:“你们两人今天都犯了大错,知道吗?”典冠、典衣两个人面面相觑,还没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韩昭侯指着他们说:“典冠你不是寡人身边的侍从,你为何擅自离开岗位来干自己职权范围以外的事呢?而典衣你作为掌管衣物的官员,怎么能随便利用职权将衣服给别人呢?你这种行为是明显的失职。今天,你们一个越权,一个失职,如果大家都像你们这样随心所欲,各行其是,整个朝廷不是乱了套吗?因此,必须重罚你们,让你们接受教训,也好让大家都引以为戒。”
  于是韩昭侯把典冠典衣二人一起降了职。
  韩昭侯的做法在今天看来也许有些过分,但他严明职责、严格执法、不以情侵法的精神,还是值得肯定的,也有一定的积极意义。
   

  西门豹初任邺(ye)地的县官时,终日勤勉,为官清廉,嫉恶如仇,刚正不阿,深得民心,不过他对魏文侯的左右亲信从不去巴结讨好,所以这伙人怀恨在心,便勾结起来,说了西门豹的许多坏话。年底,西门豹向魏文侯作述职报告后,政绩突出的他本应受嘉奖,却被收去了官印,魏文侯罢了他的官。
  西门豹心里明白自已被罢官的原因,便向魏文侯请求说:“过去的一年里,我缺乏做官的经验,现在我已经开窍了,请允许我再干一年,如治理不当,甘愿受死。”魏文侯答应了西门豹,又将官印给了他。
  西门豹回到任所后,开始疏于实事,而去极力巴结魏文侯的左右。又一年过去了,他照例去述职,虽然政绩比上年大为下降,可魏文侯却称赞有加,奖赏丰厚。这时,西门豹严肃地对魏文侯说:“去年我为您和百姓为官有政绩,您却收缴了我的官印。如今我因为注重亲近您的左右,所以印象好,您就对我大加礼遇,可实际功劳大不如过去。这种赏罚不明的官我不想再做下去了。”说完,西门豹把官印交给魏文候便走。魏文侯省悟过来,连忙对西门豹表示歉意说:“过去我对你不了解,有偏见。今天我对你加深了认识,希望你继续做官,为国效力。”
  西门豹的故事说明:正直的人,如果遇上心术不正的上级,就会受压制,容易被误解,以致造成人妖颠倒、是非不分的反常现象。贤明的领导者,只有远小人、近君子,才能减少赏罚不明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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