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推出了新作《新甫京棋牌毛泽东真情实录,一般都是拍摄毛泽东和外宾握手

《周恩来最后600天》 顾保孜着 杜修贤摄影 中国青年出版社

会见结束时,邓小平、乔冠华和主席告别后就走出书房的门,杜修贤正准备离开,一扭头发现周恩来还站在门旁没有离开。

最后一次会见外宾后,不到半个月,9月20日,周恩来准备做住院后的第四次大手术。邓小平、张春桥、李先念、汪东兴和邓颖超等来到医院手术室外守候。

1973年初,美国国务卿基辛格又一次访华,毛泽东在他的书房会见了他。按照平时的规矩,他拍摄了毛泽东和基辛格握手的镜头。会谈结束,当他们起身中餐时候,杜修贤发现毛泽东的情绪非常好,不停地比比画画讲述他的观点和认识,他不由得举起机子,镜头里的毛泽东竖起了食指,基辛格正在注意倾听,后面的周恩来却默默无语,三人的神情特别有意思,有个性。他果断地按下了镜头。

说句实话,这张照片引起我内心极大的震动,心就像被人用刀划了一下那样揪着痛。因为我是在毛泽东时代成长起来的人,虽说没有到天安门参加过红卫兵接见,但我知道毛主席那时候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和光辉形象。而周总理在我们的年代,就像一家之长一样存在在每个家庭中。我看过很多的纪录片,外交场合中的周总理总是那样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甚至一次在周总理图片展上,我前面两个小姑娘,看着周总理的照片说:他长得真帅,将来我找对象就要以他为标准。那时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心目中的伟大领袖,无论他的形象多么光辉,多么高大,即使在我们心中站立成一尊不朽的雕像,但是作为人来说,他们有着血肉之躯,和我们一样是吃五谷,他们会老、他们会病,他们也会有离世前的无奈与无助。可我们有谁知道?我如果不看这些照片,也是无法知道伟人的晚景会是这样的令人心碎。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编辑,我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对长辈们对老一辈革命家和对周总理的爱戴与深情没有切肤的感受,但这并不妨碍我被这本书稿深深打动。在我心里,并没有太多条条框框,有的就是对这样一个人的理解。书中的周恩来总理,是一个老人,一个病人,当时的年纪本应该儿孙绕膝,颐养天年,本应该关注身体,好好治病,可因为他是总理,在当时复杂而敏感的政治环境里,必须要出来支撑危局。

镜头里,毛泽东忧伤地耷拉着眼皮,头稍稍地低着,苍老的脸上布满愁容和病容。花白稀疏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披去。他迎着高悬的摄影灯,脸上的肌肉明显松弛,但很光洁,身穿浅灰色的中山装,显得淡泊庄重。

9月7日,周恩来不顾病情的严重恶化和医护人员的一再劝阻,坚持会见了伊利耶·维尔德茨率领的罗马尼亚党政代表团。这是周恩来最后一次外事活动。

布托离开北京后,中国政府对外发布公告,宣布毛泽东今后不再在外交场合露面。

我这么多年写领袖题材,深入到了一个什么程度呢?我不仅把每一张照片看活了,把平面照片看成立体的,就像演戏的人入戏太深,会弄假成真一样,那时候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是在历史当中畅游的一个状态。

1月18日,我与作者和陪伴周恩来总理十几年的卫士高振普将军去天津做活动。跟高将军闲谈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总理最后几个月里都没有照片呢,你们没有想过给他拍两张照片吗?”高将军看着我说:“我有相机,总理也没说不让拍,但是我就想等他好了再给他拍,状态好一些再拍,可是后来连床都下不了了。我们也没有心思再拍照了。”“可是总理已经是癌症晚期,不会好了呀。”“我们大家都觉得他会好的。”面对老人如此真诚的目光,我一瞬间感受到了他们的心情。穿过十几年的时间长河,我感到自己触摸到了那个年代里最真纯的感情。

(摘自《周恩来最后600天》中国青年出版社授权人民网连载,书中图片90%由周恩来专职摄影记者、新华社摄影部副主任兼中央新闻组组长、中央外事摄影协作小组组长杜修贤所提供。)

周恩来回想起十年前,也就是1965年他到布加勒斯特参加罗马尼亚前任领导人格·乔治乌·德治葬礼的情景。他对客人说,那是在3月,他不穿大衣,一点也不怕冷。那次参加乔治乌·德治的葬礼时,他随送殡行列走了四个多小时,但现在连四分钟也不能走了。

毛泽东1976年最后一次接见外宾,与时任巴基斯坦总理布托会面。

那时候的我一门心思热爱着文学,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文学青年。但是对领袖题材的认识几乎为零,这个区域一片空白。杜修贤老先生是我家的亲戚,我在北京读书的那段时间经常去他家里。关于杜老,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是新华社摄影记者,一直跟随毛主席、周总理拍摄照片,因为年龄小,对他的工作不甚了解。记得第一次去杜老家的时候,我就被他满屋子的领袖照片震撼了。照片多到他想给我放杯茶都要把成堆的照片扒拉开才能腾出一个地方。如果打开柜门取东西,那些照片都能从柜子里流到柜子外。一次我和他下象棋,目光偶然看到棋盘下的玻璃板底下压了一张毛主席和周总理晚年的照片。顿时我被领袖老态模样震惊了,结果那盘棋我根本没心思好好下,目光不断在注视那张照片。因为那照片是以前没有见过的。据我所知,新华社的摄影记者要按规定将参加活动的新闻照片交由新华社发表,使用剩下的图片称为废片。而我看见的这张照片恰恰是没有见报的废片。后来经过考证,这张照片是1974年5月底毛主席与周总理最后一次面对镜头的握手照片。照片上毛主席显现出苍老且沉重的神情,而周总理却十分消瘦,脸上布满病容。那天晚上握手之后,周总理便躺上了手术台,从此再没有离开医院与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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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会见,原来规定只有十五分钟。规定时间到了。但周恩来表示还要再说一些话,这些话请维尔德茨一定转告齐奥塞斯库:“罗马尼亚同志不必为中国共产党担心,尽管它正在经历困难的时期。经过半个多世纪毛泽东思想培育的中国共产党,是有许多有才干、有能力的领导人的。现在,邓小平副总理已经全面负起责任来了。具有五十五年光荣历史的中国共产党,是敢于斗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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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贤拍摄的毛泽东和刘少奇,1965年在中南海。

这是为数不多的周恩来谈起自己的病情。他几乎不关心自己,也假装不知道病情的发展,对于医生反反复复要求他休息一会儿的要求,他总是拒绝,实在拗不过医生的请求,就会无可奈何地说:“得了癌症我也没有办法,我还能工作多长时间,让我再多工作一会儿吧。”

当杜修贤“咔嚓”一声按下快门时,他没有想到这是共和国第一位总理和中国共产党的伟大领袖最后一次对着摄影镜头握手道别。

维尔德茨在抵达北京时,表示希望拜会周恩来总理。他说,只要周总理能腾出几分钟,他就去亲自转达罗马尼亚领导人尼古拉·齐奥塞斯库希望总理早日康复的良好祝愿。

为毛泽东拍摄,杜修贤是越来越恐慌。只要听到是游泳池的电话,他就忧心忡忡,不知拍出照片是个什么样子,能不能让读者满意?

杜修贤拍摄的毛泽东。1973年,在中南海会见物理学家杨振宁。

1975年5月的一天,几位医务人员来看望总理,他坦诚地谈起自己的病情,“我估计还有半年”,大家赶紧帮总理宽心,周恩来把目光转向窗外,渐渐收去笑容,严肃地说:“你们一定要把我的病情随时随刻告诉我,因为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个交代。”即使演技再高超的演员,面对总理如此严肃而又坦诚的目光,也是没法再演戏了。医生激动地说,“让我们怎么说呢,总理,叫我们怎么说……”总理脸上浮起一丝浅笑,“不用说了。”

既然没有参加大家最后告别握手,为什么不走呢?杜修贤犹豫了一下,心里的感觉一时说不清楚。他决定不急于离开,也站在靠门边的墙根默默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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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报道说:毛泽东竖起食指,论证他的一个观点,展现了一个东方巨人不可战胜的意志。五花八门的报道中也有莫名其妙的报道:毛泽东出现在镜头前面,周恩来总是小心翼翼退到后面,将聚光灯照在毛泽东的身上。

从一字不剩到一字不改

作者开始讲述精选出来的30多张照片的故事。有一张照片,画面中是毛泽东主席、周恩来总理一起在游泳池毛主席书房会见越南外宾,周总理微微斜着身子,仔细观察可以看出总理脸上的疲倦。此时他已身患癌症,并且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在这场会见之前,极为注重仪表非常守时的总理竟然拿着刮胡刀在卫生间里倚着镜子睡着了。当秘书、卫士们打开卫生间的门,看见这一幕,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一个人忍心去叫醒他。极度疲倦的周恩来在与越南外宾的谈判中,是靠着服务员用滚烫的开水涮过的毛巾不停地搽脸才成功地完成了任务。这只是癌症病人周恩来极为平常的一天。

本文摘自:中国社会科学网,作者:顾保孜,原题为:《揭周恩来与毛泽东的最后一次握手》

病魔侵蚀了周恩来这位东方美男子的儒雅阳刚的容貌,却没有改变他彬彬有礼的风度和从容不迫的笑容。

毛泽东坐在自己的沙发上,他已经无法站立起来……是为毛泽东留下了的最后一张,也是非常成功的一张照片。

了却一个心愿又留下一个遗憾

打开1974年1月至5月31日住院前的工作日程,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周恩来除了几次病重不得不卧床,工作达139天。其中,每日工作12至14小时的9天,14至18小时的74天,超过18小时的38天,24小时以上5次,工作30小时有1次;接见外宾80多人次,仅5月就是20多人次。这是一位患癌两年的病人的工作情况,它不是一天一天的记载,也不是一字一字的记录,而是一滴血一滴血的流淌,是一步一步走向生命终点的脚步。

1974年,5月29日,周恩来陪同马来西亚总理拉扎克会见毛泽东。周恩来专职摄影记者杜修贤决然没有想到这是周恩来在他的镜头中最后一次走进毛泽东的书房。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也是毛泽东与周恩来最后一次共同会见外宾。

言毕,周恩来在305医院留下了他生前的最后瞬间,他近半个世纪的外交生涯随之而落下了帷幕。

照片发出来后,引起国外新闻舆论的重视,外电连续报道这张新闻照片,有的报道说:中国大陆的新闻照片改变以前陈旧的握手模式,照片里的毛泽东很健谈,他要用他的理论征服美国。

《红镜头》这本书书名的由来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当这本书审下来,第二天就要下印厂,可是直到头天晚上书名还没有定下来,尽管已经为这本书起了二百多个名字,但没有一个名字让人觉得满意。可能日有所思,夜必有所梦,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奇特的梦,梦见中央政治局开会,毛泽东、周恩来这些我书中的人物全部到齐,主题就是为这本书起名。会上很多领导人都在为这本书起名,最后毛主席抽着烟,用湖南话说:大家都别争了,我看就叫红镜头吧。毛主席一锤定音,将我从梦中惊醒,立刻随手记下了红镜头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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